顾安之又直接看了一眼最后的落款,你最好的姐妹菊。
心里大概有了一个底,这封信是一个叫菊的女人,写给他已逝的妈妈蓝羽的一封信。
从白苏末把这封信交给他时候,他就有预感,信中内容会与他有关,而且这秘密的惊人程度不会亚于之前的那封亲子鉴定。
看完信后,顾安之的身体僵直,脸上向来冷静的神情开始变得扭曲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他现在非常需要冷静,可又无法冷静,恨不得拿一桶冰水直接从头淋下来。
这封信结尾处的那个自称是蓝羽好姐妹的菊,似乎就是他的亲生妈妈,她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为蓝羽能替她照顾他,并且不能告诉任何人,他是她的儿子。
当然如果只是这样,并不足以让顾安之出现这样的表情,信里还提到了一个男人,疑是他亲生父亲的男人。
非常熟悉的一个名字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最后的底牌?你觉得我现在是几岁小孩吗,爸爸对于我来说只有一个,其他人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他要感谢他的亲妈把他交给了蓝羽抚养,否则他又怎会有顾翔烯这么好的一个爸爸,又怎会认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。
他已是成人,也快是别人的爸爸,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对他来说,真的完全无所谓。
“安之,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?你对自己向来够狠,我又怎会以为用这样的一封信就能威胁到你,你的命门是白若素,那我的底牌当然也是与她有关的事。”
白苏末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容,看上去还是那么优雅、高贵。可嘴里说出的话,却一句比一句狠辣。
三分钟之后,顾安之猛的拉开了门,急速的冲了出去。
留下白苏末在办公室内,露出阴谋得逞后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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