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贫田。”
“每年交粮税的也有如此多?”
“大人说笑了,交粮税的只二十万出头。”
陈新点点头,“城中大户你都知道,大多是这次遭乱了,册子上这些人都是战乱前就花银子跟那些大户买下的。没想到那些大户都是眼看叛军来了,想要让册子上这些当苦主,现在虽然那些卖家不在了,买卖还是要做完的。就请唐大人把那些地都过到册子这些人头上,五日内把地契都要办好。”
“这……”唐知县这才知道陈新要什么,就是要那些大户的不交税的田地,这册子上的都不知道是啥人,以他估计多半就只是个名字,根本连人都没有,地契最后都在陈新手上,谁又敢去问个清楚。他试探着问道:“大人要多少?”
“不是本官要多少,是那些百姓买了二十万亩,真金白银买来的,少一亩都不行。本官会派人协助你办理此事,五日内便要办妥。”
陈新说完看着唐知县发黑的脸暗暗好笑,他又对唐知县道:“咱们不用说虚话,这些田地都是本官要的,不过都是为安置这次受灾的百姓。唐大人牧守一方,此举活百姓千万,也是做的善事。”
唐知县根本不信陈新有这样的菩萨心肠,他只当是陈新自己要当土老财,只是吃相太难看,他细想一下道:“是,大人说的是,只是……只是若是城中大户还有人的,小人怕凑不齐这亩数。”
陈新亲和的笑道:“本官觉得应当都没有了,若真是还有人的,你就告诉本官派来协助你的人,让他甄别清楚,不要让人假冒了。本官说过,一亩都不能少。”
虽然是隆冬,唐知县的额头却冒出密密的汗珠,他明白这个甄别是什么意思。
陈新淡淡道:“还请唐大人着紧此事,登州失陷,皇上必定震怒。万一缇骑来得太快,本官也拦不住他们,进了北镇抚司的话,大人您是斯文人,未必能熬到本官给您报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