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陈新在文登有土地和财源,否则何来的银子送自己仪金,陈新这次立有大功,前途无量,更重要是文登营展示了强大的力量,温体仁极有政治头脑,以大明现在的形势,建奴的威胁越来越大,现在陈新还真有一点戚继光的味道,如果温体仁能入阁,边功将会让他的地位更加稳固。
而如果将文登营调入关宁,很可能超出他的掌握,关宁军涉及辽饷,是朝廷最大一笔支出,关宁军在京师各部年年有孝敬,各官在其中多少都有分润,关系盘根错节,一旦进了那里面,温体仁担心文登营最终被吞并,他也就少了一个外援,另外也有可能会被祖大寿拉拢,成为关宁军阀的一部分,这两样对他都没有好处。
温体仁当下微微点头道:“本官亦是认为辽镇有如泼墨染缸,此事本官自有道理,皇上面前便由本官分说。既然你是刻意为之,永平复地之功就继续争一争,不必理会梁大人的斡旋,你再鼓动一下吴自勉,闹到皇上面前为止,如此不需我说,皇上就知你与关宁不和。此外你自己算一算,将文登营全营和家眷墩户搬迁到蓟辽需要多少银钱、粮饷、船只、车马,安置需要多少屋房、田地,往多了算。谁要是敢提出来让你去蓟辽,你就让他去筹措。”
陈新明白温体仁的意思,事情闹到皇帝面前去,兵部都摆不平的事情,温体仁到时再出来调解,就显得更有能耐,答应后又道:“大人,下官还有一事,想在威海建一水营。”
“哦,是何道理?”
“建奴坐大,虎墩兔西逃之后,宣大蓟镇千里边墙处处可入,此两镇乃京师关要之地,一旦建奴再次入口,我文登营便可由水营运载,快速到达天津上岸。不必如此次一般依靠登莱水师。”
温体仁微笑不语,陈新知道这些官面理由还打动不了他,接着道:“还有便是那海运漕船,夹带甚多,各地卫所私下勾结……”
温体仁挥挥手道:“早在本官任讲读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