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立即拱手道:“了然,了然。”
随即唐维喜又将目光望向唐牛,唐牛见状当即说道:“爹,我只吃饭,不说话。”
唐维喜摇头苦笑起来,陈允升见状更是沉默,诚然是自己一时意起将唐冠带上了这条不归路,唐冠在将军庙中又何尝不是这样问自己,那么多的偶然,成就了现在。
世间的因果就是那么难以预料,这一番闹剧声音不小,紧随马车小跑行军的刺史执仗闻音却不敢喊停,虽然不知道能为杭州刺史接风洗尘的是何人,但不久前见陈允升对此人颇为恭敬也能知道肯定是个人物。
马车渐行渐远,行过湖畔小道,这是唐冠走时的路,陈允升望向窗外也是心中感慨,自己独自桂乡,也不知道唐冠在长安怎么样了。
而此时唐府门前,两道身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,站在门外左顾右盼。
一大一小,正是林雨熏与唐夫人,只见林雨熏挽着唐夫人的手,不时安抚她焦躁的心情,可自己也深受感染,有些急躁起来。
“怎么还不回来啊。”唐夫人左顾右盼中喃喃出声,林雨熏也望了一眼逐渐黑下来的天色,心中有些忐忑。
“驾!”
突然一阵车轮声和甲士齐齐前行的脚步声传来,唐夫人扭首望去,大喜道:“来了。”
林雨熏也面上一喜,直到马车缓缓停下,车夫出声:“吁~”
二人这才迎上前去,车中缓缓走出三人,为首一人面色阴沉,见到自己夫人难得面无表情,唐夫人也顾不得理会他,直接望向后面的人。
只见陈允升身着宽大朝服行动不便,在唐牛的搀扶下跳下车来,他一下车便拜了一揖道:“嫂夫人,多曰不见,允升有礼了。”
“二叔,我家孩子呢?”
陈允升上面有个哥哥,在家中排行老二,是以唐夫人称呼其为二叔。
陈允升见状又是一阵苦